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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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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泠印社社長再次空缺兩年,中國有誰能擔此重任?

放大字體  縮小字體 發布日期:2020-05-20  瀏覽次數:31
核心提示:泠印社第七任社長饒宗頤去世後,社長寶座已經空了兩年多。一個讓人垂涎欲滴的位子,空了兩年多,對覬覦者來說,就是一種折磨。但
泠印社第七任社長饒宗頤去世後,社長寶座已經空了兩年多。
 
一個讓人垂涎欲滴的位子,空了兩年多,對覬覦者來說,就是一種折磨。但對中國美術界,未嚐不是一件好事。
 

西泠印社不同於中國書協,書協一開始就是官辦的,官辦的協會就按官方的規矩來辦,主席給誰,由上級領導說了算,當然,選舉的程序還是有的,但這種選舉是怎麽一回事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而西泠印社像“怪胎”——這裏不含貶義,隻指它的組織形式。它本來是純粹的民間社團,社裏的有形資產、無形資產都是私人產權,後來鳩占鵲巢,成了全民所有,成了一個事業單位,既有產業,又有會員,西泠印社這個“四不像”,想把它準確歸類都很犯難。另外,人人又都看重它,把它當作城市的一張名片,這樣一個文化遺產,如果淪為像中國書協一樣,惹得神怒人怨,真是一種罪過。所以,社長讓誰擔任,絕對不可草率。
 
西泠印社社長是終身製,坐上這個寶座,肉身不死,位子不退。所以選社長沒有糾錯的機會,更應該慎之又慎。
 


西泠印社自1904年已過百年,社長卻隻有七位,他們是:吳昌碩、馬衡、張宗祥、沙孟海、趙樸初、啟功、饒宗頤。七個社長都享高壽,但好幾位都在耄耋之年才當上社長,所以任期都不算太長,像張宗祥和啟功,當了兩三年社長就離世了。首任社長吳昌碩擔任社長的時候相對年輕,所以任期最長,從1913年到1927年,一共十四年。社長少,主要因為這百年間,國家多災多難,“抗戰”、“內戰”、新時期的“那十年”,都不可能使印社正常運行。百年間,有社長的時間少,沒社長的時間多,從這點來看,有沒社長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,寧缺毋濫,社長位置空著,正好顯示西泠的莊重。
 
其實,在挑選第七任社長的時候,已經頗見為難了。啟功離世後,道德、才學都堪稱楷模的耆老,無處可尋,社長位置空缺了六年,直到2011年,不得已才聘請了香港的饒宗頤接任社長。
 


饒宗頤離世後,第八任社長由誰擔任,是世紀難題。好幾個副社長都虎視眈眈,都明爭暗鬥,坊間流傳的有關他們爭搶位置的故事,層出不窮。他們都不是省油的燈,爭鬥的招數會很多,而他們的德才都不過爾爾,讓誰上位呢?這應該很考驗上級領導的政治智慧。
 
西泠印社如果是純粹的民間社團,產權歸私人所有,選誰當社長毫無困難,大家都知道趨利避害。1947年,西泠印社選第二任社長的時候,創社元老丁輔之、王福廠等人都在世,以他們的名望水準,當社長不是不合格,但 最終把馬衡 推上了社長的位置。印社歸公有,那就變成一塊唐僧肉,誰有機會都想咬一口。這種情況下,事情就變得異常複雜,選社長想幹淨透明,想杜絕暗中交易,幾乎不可能。
 

吳昌碩篆刻作品

有沒有社長其實無足輕重。西泠印社的基業是什麽?一是杭州西湖邊那一片地產,一是百年來網羅的人才。
 
有那一片地產在,才能聚得了人才;能聚得了人才,那一片地產才更有價值。
 
西泠印社的創始人丁輔之、王福廠、葉為銘、吳隱,非常有遠見,草創之處,不是畫餅充饑,而是專心致誌的購買了地產,並修建了如今西泠印社的庭院。
 


西泠印社隻在建社逢五逢十的年份,舉辦一些紀念活動,那些活動,不過是社員雅集,展出一些古玩字畫供人觀摩。晚清民國時期,其實出現了很多社團,像豫園書畫善會、題襟館書畫會等,都有類似的活動,西泠印社的活動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。這些社團如今都不見蹤影了,西泠印社卻蓬勃發展起來,最重要的就是因為西湖邊上那一塊地。
 
百年過去,我們其實也記不得西泠印社曾經舉辦過什麽活動,它聲譽的積累,靠的是那些牛逼的人物,還有那些牛逼的作品。西泠印社有哪些牛逼的人物呢?——李叔同、黃賓虹、沈尹默、傅抱石、潘天壽、吳湖帆、陸儼少、陳巨來等等等等,幾乎囊括了近百年來藝術界的精英。
 

西泠印社第一人社長吳昌碩

光榮是屬於過去的。西泠印社創辦至今百餘年,社員人數僅有五百多人,很多都已逝世。藝術靠質不靠量,人數一多必然魚龍混雜,靠官職也能入社,靠關係也能入社,就像中國書協、美協一樣。這也是西泠印社仍能保持如此高聲譽的原因之一。
 
社員是印社的無形資產。當然,資產也分正資產與負資產。
 

啟功

過去,是因為一個又一個的牛逼人物加入西泠印社,西泠印社才逐漸牛逼起來。現在,一個人要吹噓自己牛逼,他會顯擺自己是西泠印社社員。前者屬於自帶光芒的社員,後者屬於揩油的社員,這兩類社員差異極大:前者獨立,後者依附;前者是正資產,後者是負資產。過去正資產多,現在負資產多。負資產越多,損耗就越大。
 
另外,獨立的人敢批評,依附的人善吹捧。對於西泠印社來講,批評的話多了,掌權者做事就有約束,言行就得謹慎,不敢胡作非為,人文的環境會越變越好。吹捧的話多了,掌權者一定飄飄然很受用,——人對幸福的感知會越來越麻木,一開始,含蓄的讚美可能就很受用,越到後麵,口味就得越重,不是肉麻的阿諛,可能就撓不到癢處。——社會也罷,團體也罷,奉承拍馬之風一盛,決不是好事。
 
如今的中國藝術界,不管是大環境還是小環境,確實沒有一個德高望重的藝術大家,能夠擔當此重任。與其隨便讓一個人做上這個位置,不如就讓它一直空著,直到有能夠擔此重任的人出現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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